毕止何为

九十九线写手,一流嘴炮。

在有未成年人存在的前提条件下,我那几年相比他们都不叫青春。倘若去掉前提条件,年龄这个客观条件也不会改变,青春还是沾不上边。


进公司后秦姐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要不要改改年龄,这个问题我拿回去想了五分钟,和弟弟们又讨论了半宿,结论是没得改,和我五分钟想出的结果没差。年龄大点儿就大点儿吧,毕竟岁数摆在这儿了,也不好意思在弟弟面前装嫩了,中老年偶像团体出道营业对象还能广点。

二十五岁这年确实简陋潦草,我们四个各有各的前程似锦,我留洋归来已经拿到了大公司的offer,洋洋的模特生涯刚启程就出名,签了个国内还算不错的模特公司,凡子大学实习在做秀导,超儿才高二,忙着念书高考。我们四个的人生轨迹合在一起,也就洋洋和凡子可能偶有交集,剩下的都是不同平面的平行直线,一辈子做陌生人的可能性最大。


可现在,我们四个挤在不到七十平米的房子里,平均每个人十七点五平方米,我坐在床上弹吉他,洋洋头蒙在被子里不堪其扰,看来是对我的叫早服务不够满意,超儿在厕所洗澡,凡子应该已经起床在听歌了,我们相去万里,又不约而同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在一起。

拿着一千二的工资,过着提心吊胆怕迟到怕扣工资的生活,大学学过的那些东西全用来算日子了,算一次就心疼一次,岳明辉啊岳明辉孤注一掷真的很亏,用二十六的岁数去读十八岁的梦想,真的是件小几率成功事件。


去他的。

南墙九尺厚,老子也不回头。


MoonJelly:


你们以后也会去很多地方,游历千川望断江河,但是拜托了,千万千万别忘记你们一起看过的这一片海。


而我也不会忘记这个无限延展、仿佛永远不会过去的夏天,还有比这个夏天还要长久的你们。🗾

柜橱生了三盆极普遍的花花草草,不过是三盆绿萝,旁立了方遮光的布,竖在褶横几波的墙上。这花盆里根枝盘虬的绿叶,上尖都落了点灰白,只怪天转凉太过突然,有枝叶端趴了只小飞虫,疏疏落落间着叶的脉络,人一扑腾着挥手,叶儿就挥几挥,虫儿就飞去了。